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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秦楚漆器艺术美学意蕴的生成   

2007-02-20 00:26:57|  分类: 艺术论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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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现代手工艺学院展--漆艺作品)

-- 漆晚霞(武汉科技学院艺术设计学院 湖北 武汉 430074)

摘要:漆器艺术是一门比汉字更为古老的传统艺术文化。楚漆器更是一种艺术形式和精神内涵、应用与艺术趣味的完美结合。本文从楚漆器所产生的特殊的社会自然环境和楚风浓郁的人文环境入手,从漆器的主要纹饰及其发生机制、器物造型、装饰手法、色彩的运用等方面展开,深入而全面地阐释楚漆器的“美学意蕴”的形成,从而对其进行审美关照。
关键词:楚漆器; 纹饰; 巫术观念 ;美学意蕴

楚漆器是楚人在实践生活中体味万物形象,以自由和谐的形式表达人类不可言、不可状之心灵姿势与生命律动,它似得神化,至情、至性、至美,活脱脱地洋溢着自由生命的情调,却又幻化出揽阔无穷宇宙的气魄。

漆器艺术是一门比汉字更为古老的传统艺术文化,它的工艺技术到了战国时期才趋于成熟,而当时楚国的漆器不仅代表了楚漆器艺的最高水平,同时也代表了中国当时漆艺的最高水平。在弥漫着浓郁的楚韵与楚风的自由文化的国度里,楚漆器具有一种遗世独立的美学风格,在中华民族悠远漫长的造物史上,楚漆器巧夺天工的美感与浪漫飘渺的艺术质风格向人们展示着楚文化的灿烂和楚人非凡的智慧。

楚漆器艺术最具鲜明的特色是它流动舒畅、富于韵律感的线条,它们顿挫有致,具有绘画性。同时,它以黑红两色为主要色调,构成中国漆艺的代表性色彩,在此基础上,逐渐形成了中国人色彩的审美心理;楚漆器纹样形式多变,有平面造型、适形造型、抽象造型及二维空间、自由透视构图,形成了中国传统艺术的造型与构图规律。在楚文化的熏陶下,楚漆器表现的是一个充满了幻想和神话的巫术观念及道家审美意识,充满了奇禽异兽和神秘符号象征性的浪漫世界,它那神秘狂热的宗教情感,穿透漫无边际、循环往复却又生生不息的宇宙和心理时空,所展示的是生命的自由精神。楚漆器是楚人在造物过程中,对美的追求与探索,是艺术形式和精神内涵,应用工艺与艺术趣味的完美结合。

一、 楚漆器与楚文化

任何一种艺术形式的产生都离不开它所处的社会背景与文化氛围,从精神层面、文化内涵中去把握艺术形式,才能理解其实质。对于楚漆器,也是如此。

1、良好的社会环境与特殊的自然环境

天时、地利、人和铸就了楚漆器的辉煌。

楚国早期仅为偏居荆山一隅的弹丸小国,被中原诸国视为“非我族类”的蛮夷。在“筚路蓝缕,以启山林”的窘境中,楚国人靠着自尊自强的精神,独行其是,多次发出“请王室尊吾号”的呐喊,后渐趋强盛。春秋以后,礼制逐渐崩溃,楚国终于争取到了中原平等的地位,在与中原文化的碰撞与融合中,楚国的民族个性和文化得以张扬与发挥。

气候温和,雨量充沛、“生柔嘉材”的楚地,又是优质漆的主产区,丰富的木材和漆树资源为楚地漆器生产的发展奠定了雄厚的物质基础。同时潮温的气候也适宜漆器的生产,利于漆膜干燥、坚固,富于光泽,可谓之地利。

楚国直接从原始社会脱胎而来,保留着人类早期的本真状态,而不像中原人的审美心理注重社会政治功利性,楚人似乎更重视审美对象的娱情作用,他们没有中原人经历奴隶社会所沉淀下的对人性的扭曲和压抑的文化,更多地保留着一种开放心态,奋发图强的决心和勇于创新的精神,此可谓人和。

2、楚风、楚韵与艺术审美的结合

巫风造就了楚浪漫的风情。恶劣的生存环境和落后的社会形态,使得刚刚从原始时代脱胎而来的楚人,依然顽固地保留和发展着绚丽多彩的远古传统,沉醉在奇异的想象和狂放不羁的浪漫之中。他们用狂热神秘的巫术、宗教神话来表达对自然万物的困惑。“昔楚南郢之邑,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祀,其祠必作歌乐鼓舞以娱诸神。”(王逸《楚辞·章句》)由于楚人重视与神的情感沟通,较少受到宗法制度的理性束缚,所以他们的性情远比中原人更加率真、热情、奔放。在这样一个神秘浪漫的生活空间里,培养造就了楚国漆器工匠独特的艺术个性和创造力,由此来理解他们创造的那些形象怪诞,人神互娱的神话世界就容易多了。

3、道家学说的审美意蕴

北方中原文化是以儒家学说为根基的,而南方的文化,如战国时期的楚艺术与产生于南方的老、庄思想密切相关,与道家相通之处于对精神生命的执著和对自然精神境界的追求。“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战国时期的楚文化给我们一种轻快、飘逸仿佛离开大地腾空而去的感觉,这是庄子《逍遥游》的精神境界,也是“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以为本”(《离骚》)中表达的思想,老子的表现宇宙生命本体的“道”与“气”、“大象无形”、“涤除玄鉴”等学说所折射的美学意蕴,在楚文化中都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漆器的造物饰形方式在很大程度上与道家思想的造物审美观是想吻合的。最典型的如战国时期流行的“羽觞”,又名“耳杯”,乃因其形而得其名。宋代诗人陆游有诗:“可怜未邃忘风月,犹梦华觞插羽飞”漆器常常髹以黑色,饰以朱红单鸟图纹,使得简单小巧的耳杯,体现出大气盘旋式的宇宙感,辽阔而深邃。

二、楚漆器艺术的美学意蕴

艺术质造物所生成的美学意蕴,是从内涵到外在的相互渗透,相互适应而达到和谐统一,楚漆器就是这样一种超自然的创造。

1、凤鸟纹饰造型特征及其发生机制

“凤鸟纹饰”是楚漆器最为常见的纹样。楚人把凤鸟视为自己的祖先,以凤为图腾,《白虎通·五行篇》曰:“祝融者,其精为鸟,离为鸾。”鸾即为凤。如湖南长沙出土的虎座双凤架鼓、凤纹盒、凤棺,云梦出土的彩绘凤鸟双联杯、彩绘双凤纹样耳杯、彩绘凤形勺……这些凤鸟纹饰形式多变,模拟、象形观念以及抽象几何造型、符合造型等意识,手段呈现出复杂的交错、浑沌状态。写实造型的凤鸟纹饰多半是栩栩如生的真实再现,也有的概括性图案,抽象造型纹样从写实模拟中简化为点、线、面。而复合造型多是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物象复合而成,它往往给人以神秘虚幻、玄妙之感。在楚漆器的凤鸟纹样中,凤头蛇身或凤头龙身、凤和鹿角、凤与花草的结合,使主体性纹样具有超现实的意蕴。

楚纹饰的最初造型意识来源,极有可能与楚人所生活的楚地的环境有关,楚人相信,“纹化”之后的器物被附加了神圣性,成了一种象征,具有了生命力。楚地发达的巫觋文化,深深影响了楚人的心理结构,原始宗教和巫术观念是原始思维的一种模式。原始艺术虽不一定起源于巫术,但巫术的观念或仪式总是和原始艺术相互交织。具有原始艺术特质的楚纹饰,绝不是我们简单看到的“美”的艺术。它还具有某种象征性意义。在古人看来,自然物象的神话到“纹化”的表达之间,存在着某种对应关系。也就是说,通过由表象的互渗关联的“纹化”现象,可以判断出表象的神秘内涵,并由此引发了人们对纹样的崇拜,而对纹样的迷信崇拜心理和特殊的观念情感,则是装饰纹样发生的真正动机。

楚漆器中的凤鸟纹饰就是上述装饰的根本动机的基础上创造出来的。漆器中的凤鸟纹,千姿百态,变化莫测,或写实或抽象,或夸张变形,或象征概括,总之,它们体现了楚人“人心营构之象”,是楚人理想和寄托的化身,成为真善美的神灵,是吉祥美好、力量和正义的象征符号。

楚装饰纹样是一个高度象征性的符号化图式,作为“有意味的形式”,反映的是楚人对世界的认识和艺术感悟。

2、形象造型中的幻象与真象

《离骚》语:“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鸾皇为余先戒兮,雷师告余以未具。”诗人屈原用大胆丰富的想象来表现对现实生命的热爱。在楚漆器中,幻象与真象交织、抽象与具象并用,也是它艺术特质中一个重要造型因素与特点,观赏性极强的各类楚漆器工艺,以及那些具有神秘意味和浓厚巫文化色彩的祭祀用品及丧葬用漆器,它们的造型往往表现出只有在现代艺术中才能见到的抽象构成意识。最典型的表现如镇墓兽。

镇墓兽一般由三部分组成:兽形首,真鹿角和方形底座。信阳长台关楚墓所出的彩绘鹿角器,造型简单、古朴,也因此,象征的抽象意味较之江陵所出的双头镇墓兽更浓重。此镇墓兽从头部到底座几乎是一连串大小形状不一的方形体块构成的一个意象的兽形,只是在头的顶部安插了一双真鹿角,灵动怪异的形象与其所依附的原始单纯的器形形成一个鲜明对比。整个器身处于一种静止的状态,从而与器身上灵动的装饰彩绘形成一个相辅相成的关系,于静中有动,动中寓静,具有原始粗犷的审美趣味。再如:江陵雨台山所出的双头镇墓兽,它长达93厘米,背向的双头曲颈相连到颈的下端合而为一插入覆斗状的方形底座中。两只兽头被雕成变形的龙面,圆睁巨眼,长舌伸至颈部,通体髹以黑漆以后又以红、黄、金三色描绘漆身各处的纹样。其顶部两头各插一双巨型鹿角,虬曲盘错转侧变幻,又似在迎风而动,与对称的方柱兽体的厚实稳重的方型底座,和漆器表面的装饰纹样,构成一个颇具神秘意味的空间。一个扑朔迷离而又灵动多变的极具审美意味的深兽,可谓浪漫而又不失威严,神秘而不失单纯。

3、装饰手法的多变与灵活

楚漆器是立体的造型艺术又是漆的装饰彩绘艺术,它融立体造型与表面装修彩绘于一体,象中置象,空间造型与平面形象相融合,达到虚、实重构。在这三维与二维装饰手法结合上,各个因素却又不是各自独立,而是互为补充和融合的。独具匠心的装饰艺术样式,使得楚漆器又具有一种生动灵巧、饱满淳厚的美学意蕴。从大量的楚漆器可以看到,繁复的纹样与单纯的器物造物互补,表达着一种独特的内在秩序感和空间节奏感,从而衍生时间与空间的广阔性。

最值一提的是出土于湖南长沙的虎座凤架鼓,优美流畅的造型与精巧细腻的彩绘相结合,应物适形,静与动的制约与协调非常完美。座底以伏卧的双虎为支撑,虎背上昂首站立着两只单脚凤,凤与凤之间的空间处于中心位置,鼓悬挂于其中。凤鸟与伏虎形象写实,凤鸟翘首张啜,自信挺拔,伏卧的双虎安详平静,整个造型呈“S”形曲线,寓动于静,静中有动,如音符高低节奏变化,富于韵律,同时表面的变形纹样又随着造型起伏转折而进行装饰,从而与器身形成一体,可以说是集“美、壮、奇”于一身。

还有江陵马山1号墓出土的辟邪,通体由一根树根雕成,如同今日我们所见根雕,极为抽象,利用树跟的天然形态,来表现动物游走的神态,它的头部雕刻成具象的虎头,四条脚上又分别雕出六个生动的小动物形象:蜿蜒爬行的蛇、捕食小雀的蜥蜴和蝉。抽象的整体与具象的细节相结合,使得这个漆器工艺具有原始艺术特有的稚拙与神秘。

4、色彩的语言与特质 www.dolcn.com

在色彩的运用上,美源于对色彩的感悟。每一种色彩有各自的内涵与特质,也往往被赋予特殊的象征性,因此每个民族都有其独立的色彩审美心理。

通过色彩有秩序的量的对比,冲突或互补来达到美的和谐,并用不同色彩的特性美赋予器物以特殊性。楚人在对色彩的把握与运用上有着独特而深刻的感悟力。

楚漆器中大量地运用红黑二色为基调,在此基础上敷陈五彩,如暗红、浅黄、金银、绿、蓝、白等,以一种近乎规律化却又适形而变的色块搭配,比例与分布,使得器物更加完美,使漆器的图案与色彩更鲜明、韵律感更强。如楚漆器中流行的耳杯,或红底饰以黑色抽象龙纹、鸟纹,且饰满内侧,显得紧而生动;或红底单纹,显得空旷悠远,辽阔深邃;或红底无纹,配以外侧醒目的黑色,则又轻灵脱俗,周流回环。这些色彩与形式及文化诸要素高度吻合,表现出浓厚的地域特色和强烈的民族审美倾向。

楚人用具有“上下与天地同流”的气魄和力量的漆器语言,展示着漆的灵魂、漆的精神和力量的漆器语言,承载着他们的生活世界与精神世界。通过楚漆器的审美关照,我们将挖掘出一种全新的艺术创造方式,并从中得到美的陶冶与启示。


主要参考书目
1,王世襄:《髹饰录解说》,文物出版社1983年版,第57页。
2,沈福文:《中国漆艺美术史》,人民美术出版社1992年版,第68页。
3,藤壬生:《楚漆器研究》,台湾两木出版社1991年版,第11页。
4,张正明:《楚文化志》,湖北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第51页。
5,皮道坚:《楚艺术史》,湖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第144页。

漆晚霞, 女(1980年3月--),武汉科技学院艺术设计学院,助教,湖北省美学协会会员,主要研究方向:艺术设计及其理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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